之后莫琅又被渥霜的人灌了什么不知名的毒药,然后就被人带了下去,这时候孟浮生从渥霜的帐后走了出来,然后对渥霜说道:“你敢碰他,我要你不得好死。”
渥霜看着面前这个看上去有些孱弱,却又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丝王者之气的男人,好像他才应该是那个让匈奴一败涂地的陵王殿下。渥霜端详了一会儿眼前这个人,然后凑近孟浮生轻轻地说道:“那就要看你怎么做呢?对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刚刚那位陵王殿下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朋友,亲人,还是情人?”
孟浮生没有理会渥霜的问题,只说道:“你想怎么样,才能放过他?”
渥霜不再像之前面对莫琅一样气大仇深,好像那些怨恨又被她藏在了某个深渊,只是轻轻地说道:“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我只要你服下这瓶中的药,只是三个月后,你会耳聋眼瞎,无法站立,还有我要你出去之后,去修屠王城杀一个叫做孤涂的人,然后把他的王城印鉴给我带回来。对了,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要么你们一起活着来见我,要么到时候你们俩一起死。”
深陷囹圄的孟浮生此刻犹如一只困兽,只能任人宰割。只能先应承下来,说道:“人,我会帮你杀,印鉴,也会帮你,拿回来,你什么时候放我们出去。”
渥霜转身过去说道:“我自有安排。”
孟浮生和渥霜谈完了交易之后,然后就被送回了之前被囚禁的地方。到门口的时候,被看管他的人一脚踹进了囚牢。孟浮生一个趔趄,摔进了莫琅的怀里,孟浮生委委屈屈地说道:“小良子,这他妈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踹老子,等老子出去了,把他们全端了。”莫琅扶了他一把,然后说道:“你别吵吵了,等我们能先出去再说吧。”孟浮生也不知抽了哪根筋却说道:“小良子,我倒是情愿一直待在这里。”
莫琅拍了一把孟浮生的脑袋说道:“你说什么呢?不想出去了,是吧,想我跟你一起死在这儿,是吧。”
孟浮生突然一把紧紧地抱住了莫琅,凑近他的耳边,鼻息紧促地说道:“阿衍,别这么说,我怎么样都行,生也好,死也罢,我只要,只要,你好,你,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待在我身边,等我们出去了,我们一起去凉州吧。听说在凉州的晚上,架着火炉,吃着炭烤羊肉,朝着满月井许愿,就能在满月井里看到心爱的人,然后就能一起白头到老了。”
莫琅听着身边的人在自己的耳边不停地呢喃耳语,轻轻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孟浮生把自己的头埋进莫琅的颈项间摇头道:“没事,就是想跟你待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