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霜看着袖月激动如此,她面上却无任何一丝波澜,只是寂然离去。
岑桥回到岑宅之后,换上便服,摘下黄金面具,着一袭月白长衫,便去了云来客栈。远离沙场,卸下戎装,岑桥一如往昔少年模样,这时候的他再也不是将军,只是万千过客中的一个,只是途径长安城,在云来客栈借宿的羁旅客。
“你回来了。”房间里面的人极尽温柔的声音说道。
“嗯,参见殿下。”岑桥行跪拜之礼应声道。
“我等你很久了,这场仗终于结束了。”眼前之人向着岑桥近身而去,双手搭在岑桥的肩膀之下,只是那双看似极尽温柔的手掌之下,却依旧给眼前之人带来无尽的不安,只不过岑桥从来都不会表现出来罢了,就好像你不说,我也假装不知道,其实都明白,这便是君臣之道吧。
“殿下,这一次边境之乱看似已平,实则暗潮涌动,匈奴的势力已经蔓延到江湖了,若想保大汉安好,还需早做打算。”岑桥说道。
“是吗?看来这江湖留他不得了。”眼前人长声说道。
“殿下,您是要对那个人下手了吗......”岑桥说道。
“岑桥呀,岑桥,这世上最没用的就是人心尖儿上那一滴血的真心,你最好别痴心妄想,我的事儿,也轮不到你来置喙。”眼前人俯身侧耳在岑桥耳边说道。
“殿下,臣下心里无他,臣想要的,即是殿下心里所想,不过是一个天下长安罢了。”岑桥说道。
“岑桥,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会给我一个天下长安吗?咱们都别做梦了,十年前的事情,你忘了吗?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眼前人狠狠地对着岑桥说道。“不过,岑桥,我的大将军,你最好别忘了,曾经为我许下的诺言,终此一生,为我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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