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盯着我看多久了?桌上的号码牌宛如接收到国家警报似的铃声大响,把我震回神来。
「餐点好了,我去拿——」
「我去就好。」
双脚来不及落地,就被他从肩膀按了暂停键。是运动神经不够发达的关系吗?我的身T反应总是赶不上别人。坐回高脚椅上看着快步走向柜台取餐的背影,总觉得坐立难安,虽然我行动不太方便,被他服务还是很不好意思。
餐点上桌,消失多时的饥饿感忽然复苏了,发出令人尴尬的咕噜声。我没能用咳嗽或其他方法敷衍带过,从他手上接过餐具时,被冷气吹凉的面颊又热了起来。
我就像是象棋棋盘上被两名黑士夹杀的红仕,刚转头躲开他本人,就在落地窗里面见他的倒影。他没有多说什麽,但是脸上的表情不像刚出门的时候那麽Y郁了,有雨後天青的感觉,这是跟他前nV友告别後,熟悉的笑容第一次回到他脸上。
可是我没有余裕关心他的心情为何转变,扑鼻而来的焦香味让咕噜声变得更大了,连邻座都听得见的那种可怕音量。整个消化系统都在抗议我这个无良老板从昨天到现在没好好发过一餐粮饷,我成了道歉记者会上的主角,只能掩面低头向大家认错。
殊不知,有些恩怨不是低头道歉就能解决。
我点的是中式套餐。
拿筷子对付煎饺的场景像极了一场JiNg心编排的武打戏,内馅饱满的煎饺X格异常坚忍,在盘面上左滚右滑,同心协力对抗技巧拙劣的金属筷,拒绝成为五脏庙的第一个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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