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被滚烫的水流冲刷着,冻僵的身体开始回暖。她看着眼前这个眼底猩红的男人,主动伸出双臂死死缠绕上他的脖颈。
“这种时候知道叫哥了?”霍岑的嗓音哑得可怕,湿透的黑发垂在额前,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死死盯着她脖颈上那条醒目的纯黑牛皮项圈。
他粗糙滚烫的指腹抚上那块刻着“Huo”的铭牌,指尖的力道重得几乎要将那块金属嵌进她的肉里:“刚才在雨里,不是哭着喊着要做我的囚徒,要我管你一辈子吗?说,你是不是欠操了?”
“是……”陆念仰起头,水流顺着她明艳的脸颊滑落,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只有无药可救的沉沦,“我是你的……你把我关起来吧,霍岑,我哪里都不去了……求你操我……”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火药桶。
霍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低下头,极其凶悍地吻住了她。薄唇带着毁灭性的灼热,撬开她的牙关,舌头狂暴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他的双手沿着她纤细的脊背一路向下,把湿透的裙子彻底剥光。剥除了所有阻碍,那具白皙娇软的躯体在花洒的冲刷下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项圈被水打湿后,皮革紧紧贴着她的脖子,铭牌冰凉地压在锁骨上。
陆念被他亲得几乎窒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呜咽。
“念念,你记住……”霍岑稍稍退开半寸,两人额头相抵,急促的呼吸在水雾中交融,“这扇门,是你自己求我重新锁上的。从今往后,不管你哭得多惨,不管你有多疼,我都绝对不可能再放你走。你就是我的狗,只能被我操,被我关。”
“我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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